[愛情文章] 遠在天邊卻在眼前

中學畢業了,恰巧是我的十八歲生辰。
我仰望晴天,緊緊拿著電話的手開始出汗,
深呼吸了一下,給了妳一個短訊:「妳願意當我的女友嗎?」
剛送出去,抬頭一看,妳已站在我的跟前,我倆之間只有十步之遙。
我心中一喜,向妳踏了一步,卻在人群之間看到妳手牽著身旁的男孩......

喜歡妳是十年前開始的事。
旁人只懂笑我,笑我不懂愛情,亦笑我這壓根不是愛情,
更曾有人推斷我對妳的痴心在小學畢業前便消失。
可是「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」,
他們根本就不明白,我想妳也不大明白吧?

我們也稱得上是世家。
母親是好友,自小便互相到大家家裏玩。
一同看醫生,一同入讀同一所小學,一同參加校內活動。
也許朋友都只覺我是日久生情,而且小孩的事從作不得準,
以致於妳或其他人都不將我這情意當作是一回事,
但其實我從一開始對妳已是認真的。

一直我將這份情意收在心底裏,從不讓妳知曉,
因為我怕這會把妳嚇走了。
也不知那天幹麼,就在小五時,暗差陽錯將我的心底話告訴了一位朋友,
他卻不識趣地公告天下。
自此我們的距離開始遠了,我們不再像從前那般親密。
妳對我有了戒心後,妳可知道我有多難受嗎?

妳我後來上了不同的中學,原以為能從此放下妳,
可是原來那是比我想像中難。
每次小學同學聚會,我一定出席,為的是多見妳幾面。
可是妳卻對我視而不見,只顧與其他的男同學說笑。
那時我只覺我和妳相隔很遠很遠,遙不可及。

我給妳的短訊卻從來沒有回覆,
曾花了三天時間撰寫一個短訊,換回來的卻只有一句簡單的話:
「不要再等我了。」

一次我聽說妳喜歡一位男同學,
我的天像是灰了一樣,從未放晴。
記得一次年三十晚更致電一位小學好友求証,
更向他訴說我這多年來的心事,說得我哭了起來,
我想從那時起那位朋友才知道我是認真的。

我一直耐心地等著妳,因為我深信「有志者,事竟成」。
身邊的好友常勸我莫等待,又說「天涯何處無芳草」,
我的條件又不錯,何必如此執著?
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喜歡妳,就是喜歡妳爽快的性格,
就是喜歡妳使性子的時候,就是放下不了妳。

曾對自己說過我會等妳等到十八歲那天,
朋友聽了,笑說只怕我這位情聖到了廿八歲還在呆呆地等。
如今我十八歲了,妳出現了,只怕妳已找到妳的王子了。

我倆就這樣對峙著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,彷如過了千萬年。
妳低頭看看妳的手機,再看看我,再低頭看妳的手機。
不一會,我的電話接收了信息,
我遲疑了,不想知道妳的答覆。
可是妳的眼神卻迫使我向現實低頭:
「我已找到我的王子了。這次真的不要再等了。」
再抬頭看妳,妳卻消失了。
眼淚只懂在眼角悄悄地流。